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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去三圣乡拍的荷花 [原创 2008-06-21 22:3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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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震中的成都姐妹们 [原创 2008-06-20 18:39:20]  

 

全球女性朋友的知已贾宝玉说:女人是水做的。成都女人就是这富饶的平原上,缓缓流淌的岷江之水凝结而成的精灵,不急不徐,自由自在,随意,恬静,安逸。会享受,懂生活,有情调,是长久以来成都女人展现给她们“粉丝”的一种特有的风情。上苍似乎有些偏爱成都女人,给了她们美食、美景和美貌,让她们也成了这方水土上一道百看不厌的永久的风景。

都以为千变万变,成都女人不会变,毕竟是经过几千年风和日丽滋养出的心性。但是,5·12大地震之后,突然暴发出一种巾帼不让须眉的英气,打开了以阴柔为主调的成都女人的另一面。

泛滥几乎成灾的爱心和她们泛滥成灾的眼泪一样多,捐款、捐物、献血,几乎是想得到的善举她们都在做,当然,在国难当头的非常时刻,这也算不得非常之举。在特别的时刻,特别的场合下,一些成都女人,她们的声音,她们的身影,让人不由得心生敬意。

5·12那天下午,是一个女人的声音给因受惊而茫然的成都人带来了些许镇定,那个叫孙静的女主播,平日里嫌她语句短、说话太快的人,这个时候就觉得很适合当时的氛围。都江堰怎样了,彭州如何了,某个地方缺什么,哪里需要求援,谁要找谁,她一直坚持说了十多个小时,真了不起。还有就是那些女记者,放在平时也就一乖乖女,在电视里一个个求援现场,她们一边哭一边采访,那眼泪里也许有震撼,有感动,有恐惧,更有坚韧。不容易啊,看似娇弱的乖乖女,竟能承受如此的冲击。

也不是她们身上没有软弱,当她们跟随求援队进入受困灾区时,在余震中或手脚并用地爬过塌方地段,或被人架着、用绳绑着拖着爬坡上山,你就知道,和那些精壮士兵比起来,她们有多弱。65日我去了银厂沟,多次从塌方路段经过,看着悬于汽车上方的摇摇欲坠的无数石头,就觉得背上发凉。可以想见,那些在当时爬坡上坎的乖乖女,需要多大的勇气。

我的一位做保险理赔的朋友,514日那天晚上非得找我倾诉,不然他说他会疯掉,因为他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竟然被一位小女人感动得一塌糊涂,令他不吐不快。513日那天,他们公司接到了大地震以来的第一个电话报案:一位女士她上高中的儿子在地震中遇难,14日下午他带着一张10万元的银行卡去了他们约定的见面地点。在例行公事的交谈中他得知了这个看似娇小的女人有着令人震撼的坚强:她是位寡妇,丈夫去世后她和儿子相依为命,多年来她打理着一家小餐馆维持着两人的生计,512日下午接到儿子在地震中遇难噩耗,仅用了一个晚上她就从悲伤中站了起来,13日一早毅然决然地投身到参加求援的志愿者当中去了。她告诉我的朋友说,如果不是等他送钱来,她今天应该在北川救人的。他还了解到,这个女人两个月前还刚刚从一场车祸中生还。当那个面带疲惫,双眼坚毅的女人走后,他沉浸在这个备受命运击打而又一次次用弱小肩膀硬扛着的女人所带给他的震撼中,很久才回过神来。在回来的路上,他用短信把这个女人的故事发给他所有的朋友,最后一句是:女人万岁!那时,很多的东西他都无法用叙事来言说,惟有口号才能抒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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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震后银厂沟 边走边拍 [原创 2008-06-18 16:41:20]  

    6月5号那天,我,李博导,还有彭州旅游局的小龚,一起陪理工大学的刘兴诗教授走了趟银厂沟。离5·12大地震二十多天了,刘教授想去看看,因为他是“银厂沟之父”,大龙潭小龙潭都是他取的名。

虽然在电视上看过太多,但真正的灾区场景,有必要实地感受一下。我拎了个相机跟了去。

    彭州的情况让我意外,市内建筑完好无损,大概是因为在平原上的缘故。专家告诉我们,凡是和地震带呈垂直方向的地方,都要比呈水平方向的地方受损轻得多,这就是为何都江堰和彭州与震中相距差不多,但都江堰市区受损严重而彭州市区安然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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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州市旅游局及周边建筑基本完好,但内部墙体的裂纹还是不少

    越往山里走景象越惊心,刚开始是一些房屋开裂的,掉瓦的,慢慢地就有倒塌的和快要倒的,路的两边都是,有些地方让人想起电影《钢琴师》结尾处,那些大轰炸过后的废墟,成片成片的。而沿途见到的山脉,皆满目疮痍,大片大片的塌方就像是一些巨大的伤口一样,很新鲜,很刺目。查看更多精彩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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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的汽车还从一些镇上穿过,那里的房子比农家的要好些,但塌的也不少,更多的是东倒西歪的,摇摇欲坠的。有一点,就是经过那么多次余震,居然没倒。想到成都人,一有风吹草动撒腿就跑,生怕房子垮了,宁愿睡街边喂蚊子也不在家拉伸睡,确实有点自己吓自己的意思。

    一路上我们几乎是沿着废墟在行进特别是山里头,漫长的旅程只是些场景在不断重复:废墟过后还是废墟。

    中午时我们将车停在路边一处树阴下,喝一瓶矿泉水吃几包苕丝糖解决了午饭问题。小龚拿出口罩和手套给我们,说上面有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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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兴诗和小龚在用“午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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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边洗头的部队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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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的防疫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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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午饭的救援队员

    我是前年来过这一带,当时只上了九峰山,没进银厂沟,沿路我都在找我们到过的那个地方,当时我们还在小河沟里拍过照片,但现在根本无法确认,没有标识,除了废墟还是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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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峰天堂——一个小产权渡假村,现也成了废墟一片,不知当初的投资者有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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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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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处小堰塞湖。这个词是今年的热门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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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年拍的九峰山山间小溪

    一路上经过了好几处塌方地段,路的两头都有部队守卫,有惊无险,单边放行,但车过时难免有些紧张,怕山上的飞石。我们回程时遇到过,我们前面的一辆三轮摩托刚想通过,飞石就下来了,吓得赶紧倒车。

    最让人触目心惊的是一个叫谢家店子的地方。据小龚讲,那里两座山崩塌了,先是后面的一座先崩,把前面的一座也推倒,两座山一起把谢家店子的十八户人(也就是十八个农家乐)和两名警察全埋在了几十米下。刚开始还想把他们挖出来,挖了半天只找到一顶警帽,只好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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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家店子塌方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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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说刘兴诗吧,这位77岁的“银厂沟之父”精力旺盛。本以为进入满目疮夷银厂沟后他会有所动容,其实不然。他虽说不上古井不波,但也没有什么感慨希嘘。在他们搞地质人的眼里,地震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山体崩埸,地貌改变这些都不足为奇。我们今天在银厂沟看到的这些地质地貌,都是地震的结果,而且是经过以万年为单位的时间中雨水冲刷的结果。所以,也许几万年以后,又会是一条新的银厂沟,另一番模样的银厂沟。同地球的沧海桑田比起来,人真的是太眇小不过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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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都塌了,只有这半截楼梯没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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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栋二层的房子,二楼消失了,房顶直接长在一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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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栋房子只留了个屋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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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度假村全成了瓦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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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多个遇难者被就地埋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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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墟中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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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上雪白的,不是雪,是撒的消毒的石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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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兴诗在大龙潭留了个影。大龙潭被两边的山塌下来埋了,不会再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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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龙潭更是无路可去,里面被填平不说,边路都被泥石流封死了。看锋子像不像个个志愿者?

    回去的路上陪锋子去了一农家乐。他姐5月12日在此度假,后死里逃生。那个地方在银厂沟之外,表面上看房屋完好,但房屋里面到处是巨大的裂缝,估计成了危房。锋子想上楼看看他姐逃生时留下的东西还在不在,还没上到二楼就被吓回来了。当地农民贷款、集资上百万修的农家乐,一场地震全毁了,真是欲哭无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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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乐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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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乐外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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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阿格里奇弹奏肖邦 [原创 2007-12-04 15:50:49]  

 

 

全是爱恋之语——

手指爱着手指

黑键爱着白键

钢琴为爱恋的小提琴

在天光下闪出一道弯曲阶梯

让轻漫的音乐拾级而上

 

又是一个有雨的下午

玛尔塔·阿格里奇带来的

一个听得见肺腑的下午

枯坐,对生活信心不足

才感觉到,时间从窗外屋檐上落下来

才感觉到是时候了

为一只还在张望的手

寻找一个可以厮守终身的动机

把这个有雨的下午当着地老天荒

相互倾谈,直到暮色四合

 

可以这样爱吗?通过几个音符的契合

就信誓旦旦,一伸手

就朝向到那个潮湿下午的软弱的心

让花瓶里的百合轻轻摇动

可以这样爱!读着清丽的文字

慢慢就跟着你呼吸,慢慢感触你的模样

 

                                         2007.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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晒一晒到桂林阳朔拍的图片 [原创 2007-09-19 11:26:58]  

    休年假去了趟桂林、阳朔,天公不作美呀,天天下雨,拍的照片都湿淋淋的,今天拿出来晒一下,看晒得干不。

    桂林没多大待头。我们中午到后,花五十元包了辆车,司机先送我们去游漓江上游,2小时把桂林著名景点——什么象鼻山、伏波山、叠彩山等统统浏览了一遍(这足够了,桂林的山本只可远观不宜近玩)。接着去了广师大校园内的独秀峰。广师大的人有福,天天以美景为伴,巴适。千万别进那所谓的“王城”,比假的还假,他们把以前的教学楼打扮了一下,加上一引起声光效果,企图再现明朝时的风光,一点真东西都没有,比虚拟还虚拟。

    第二天坐船去了阳朔。93年时我游过一次漓江,感觉那时的水要好些,水要多些,现在的漓江水明显要差得多。桂林山水,山虽依旧如果水坏了就完蛋了。最不能容忍的是有的河岸竟修了保坎,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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漓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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漓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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漓江九马画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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漓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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漓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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漓江上

    对阳朔的感觉不太好,从码头上来连路都不平,整个县城乱糟糟的,闹哄哄的,灰蒙蒙的,与周围的风景不协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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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台上看阳朔

    我们住在一个叫“太阳谷”的小酒店,在半山腰上,房间外有一个观景露台,可观阳朔全景,离著名的西街很近,几步路,不错的地方。

    放下包包就赶车去了兴坪,那里有条古街,传说克林顿都去过。从阳朔坐车到那里只要半小时,不算远。古街破破烂烂的,基本保持了原来的味道。坏消息是当地政府正着手“打造”,这一打造会变成什么样子?会不会是又一个成都黄龙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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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坪古街。倒转去二三十年,中国许多县城小镇都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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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自己做的农家松花糖很好吃,买了些。一不小心在墙上看见主人与倪萍大妈的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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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上的古戏台,大门后面是一崭新的小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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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朔最有意思的就是遇龙河漂流。5元钱租辆自行车,像汉奸一样穿行于乡间公路,田间小道,然后到达码头。遇龙河漂流分两段,以工农桥为界,上段风景最好,下段要次点。我们运气好,去的时候上段整治刚完,早一个星期就漂不成。

    坐竹筏漂流与坐船游漓江就是不一样,虽然景致有些雷同,但遇龙河上没有漓江上那种闹。风景很近,河面上就你两人慢慢在风景中穿越,两岸鸡犬声相闻,心情嘛,那是相当滴放松,就像水划过脚面的那种感觉。当然,大假和旺季期间就很闹了,还是淡季出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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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龙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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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天去了龙胜看梯田,他们叫“龙脊天梯”,从阳朔坐3个半小时的车才到得了。我们那个车上只有6个中国人,其他全是老外。我想老外不会把梯田修到大山上,一个挨一个地修一千多米高,所以老外很好奇。去龙胜最好是水稻还未栽时或水稻成熟时,我们去的时候水稻是绿油油的,没层次感,减色五六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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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胜龙脊天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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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胜龙脊天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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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胜龙脊天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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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胜的廊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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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胜的瑶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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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狗不如的日子 [原创 2007-07-10 13:11:34]  

  我家的狗现在又多了一个名字,我们——我、老婆、岳父母及其他亲属——都开始叫它“来享福”。刚到我家时,岳母给它取名叫“来福”(差点没叫“旺财”),但它完全辜负了一家人的期望——给大家带来点福气,而是独自尽享人间之福。你看它成天尽想着吃肉,而且只吃瘦肉不吃肥肉;有时吃根把火腿肠也只吃那种叫“王中王”的;坐或者躺得有垫子,门垫、地毯、坐垫……总之柔软的地方它才会安心地躺下去,要让它躺在地上,它才不干呢!客厅的沙发被它活生生地霸占了一个,四五个毛绒玩具被它一只只叼上去堆成一座小山,你要是动它的那些玩艺儿,它就和你翻脸,冲着你学老虎叫,然后拼命抢回去。你说它不是“来享福”是什么?

  说起那些玩具心里就不舒服,那是整个“阴谋”的前奏。老早前老婆多次吵着要养条狗,都被我断然拒绝。我的理由是:现在家里已经有头“猪”(老婆属猪)要伺候,再来条狗,我岂不是要过上连“猪狗不如”的日子!碰了几次钉子后老婆不再说养狗的事,但一到商店就要去看那些毛绒玩具狗,拣一只就在我眼前晃一晃说:你看,好乖!你再看这个,又在我眼前晃。我知道她的用意,但心想,真的狗不让她养,买几只假狗过过瘾,就由着她吧。

  也许老婆觉得氛围营造得差不多了,就开始动真格。有天下夜班回家,一进门就看见老婆怀里抱了个会动的小东西,再一看它居然冲我奶声奶气的叫。见我眼神不对,老婆淡淡地说,这是婷婷(她侄女)的狗,我借来耍两天。N多个两天过去了,我催老婆将狗还回去,她说,你就当它是个玩具不行吗?再催,老婆毛了:它是我“儿”,你要把我们两个赶出家门?我无语。

  好吧,养就养吧。但我发现,老婆对养狗完全抱一种浪漫主义态度,抱一抱,逗一逗,遛一遛,或者买几件衣服让它穿得人模狗样的。而对现实问题却抱着“恐怖主义”态度,狗拉屎了,她会“啊——”的一声尖叫,然后捏着鼻子跑很远,我只得发扬一不怕苦二不怕屎的精神去善后。

  在狗的“教育”问题上,老婆只管开发它的表演才能,比如学握手,学作揖。而它是不是乱屙乱拉,冲着邻居乱叫乱吠,一律不管。还好老婆上白班我上夜班,老婆不在我就找茬收拾它。乱屙乱拉,逮到“案发现场”教训一顿;乱叫乱吠,捉到笼子里禁闭半天。在我的“暴政”之下,它才开始养成了文明卫生的习惯。我对老婆开玩笑说,它是狗不是人,你太将就它了!你对狗比对我还好。老婆瞪着双眼说,它是宠物,宠物就是用来宠的,而你不是。我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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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穿在女人身上 [原创 2007-07-10 13:10:07]  

  感谢上苍,造就了成都这方温润的水土,滋养了无数的美女。

  有人说,成都街头“三步一个林青霞,五步一个张曼玉”,这肯定言过其实。成都美女多,但成都不产大美女。不仅是体形上的大,也是气场上的大。真正意义上的大美女,往往产在不怎么出美女的北方,比如山东及东北。但是,如果满街都是水灵灵的小家碧玉,连卖串串的小妹都透着几分秀色,这样的城市风光,肯定比少数美女独霸一方之地更让人赏心悦目。成都就是这样,把天地灵气均给每一个女人,让每一个女人都能敢在夏天的街头招摇。

  成都女人很新潮。印象中,从上世纪八十年代起,成都女人就没落过人后,踩踩裤、皮短裙、吊带、肚兜……有一年,那种宽大舒适的孕妇裙也被当作时装穿上了街头。有外地人到成都后吓了一跳:怎么这里到处都是孕妇?敢于穿善于穿,这是意识,它是由“物质”决定的,没有一身好肌肤好身材,断是不敢秀上街头的。曾经听到一位北方女孩有些不服气地讲,成都女孩就皮肤好,瞧她们那水灵样儿!是的,没有风沙吹打烈日暴晒,只有和风细雨滋润,这样的女人不走上夏日街头就是一种浪费。

  成都女人也确实没有辜负夏日好时光,整个夏天几乎天天都是她们的街头狂欢日。1997年我在一家商贸公司做事,一次带一位外地客户到商场检查货柜陈列。那位老兄是第一次到成都,事先也知道成都美女多,但到了春熙路一带他还是被满街清凉装美女吓蒙了。哇噻,这么多美女,他说,他们那里要看美女得去娱乐场所,这里美女到处乱窜,完全出乎他的预料。在商场里,那位老兄的目光一直处于搜索扫描状态,脑袋像装了万向节始终处于旋转状态。几家商场走下来,我没听到他对商品陈列说一个字,也不知道最终他的那个报告是怎样写成的。

  两三年前的夏天,成都几个美眉娱记赴京采访,穿着她们习以为常的吊带裙就直飞而去,到了北京她们就后悔了。太扎眼了,她们说,整个北京城好像就她们几个穿吊带裙。到了采访现场,她们引来的关注不比明星少多少,像她们那种前卫的清凉装,在北京只有明星才敢穿。

  现在,在有些成都女人的四季里,只有剩下冬夏两季了,春天当作初夏过,秋天当作末夏过。她们在防寒服和裙子之间取消了必要的过渡,像花一样一个个迫不及待地吐芳露华,自信自恋得让别的地方的女人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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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un 春 [原创 2007-06-28 09:58:00]  

    前不久朋友聚会,六男六女,其中三位男士撞衫,不约而同地穿了件粉红T恤前来。好春哦!大家说。

    这年头,女人敢穿,男人也不甘落后。一拨就要奔五的男人了,还被老婆打扮得那么花枝招展,真有点扭到青春不松手哈。倒转去十年,粉是属于女人的颜色,啥子“粉红女郎”呀,“粉子”呀,都和男人特别是中年男人不搭界。好在中性化的时尚浪潮及时到来,男士们也有了更为丰富的色彩世界。

    那种穿得让人眼前一亮的男士,成都话里有个入木三分的词:春。

    为啥不说穿得好花,穿得好艳呢?不是不可以,但成都人对待语言也像对待川菜一样,讲究个色、香、味,对一个事情的描述除了表情状物外,还得有些韵味,说得准确不算本事,说得既准确、生动又形象,同时带点冷幽默,那才是真正嘴狡。

    方言俚语由民间创造,经过千万个大脑考量筛选认同最终流行,所以一方之言和环境有着密切关系。只有感受过成都的春天的人,才对由名词的“春”演化为形容词的“春”有种秘密的体验和认同。成都的春天不光是多姿多彩,不光争奇斗艳,它还是种气场一样的东西,菜花就不说了,桃花、李花、梨花,哪个不是满山满山的,成片成片的,不只是看得见,闻得到,还感觉得到。春天的成都郊外,都像有无数个巨大的磁场,把人成群成群地、四面八方地吸出去。如果遇上艳阳天,那更是让人觉得春气逼人,方寸紊乱。

    我想,北方人不会用春来形容一个人的衣着,他们的春天短得来就像冬天和夏天间的一道缝,并且黄沙满天,让人眼睛都睁不开,这样的春天和春,和穿得春气逼人的春,不搭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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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斯特与肖邦:美玉与钻石的宿命 [原创 2007-06-20 18:46:57]  

    没有人比李斯特更清楚,音乐之于大众意味着什么?当21岁的李斯特在霍乱音乐会上看到帕格尼尼撩拨得如痴如醉的观众时,他就下定决心要成了钢琴上的帕格尼尼。他要的不仅仅是帕格尼尼魔法般地炫技,更需要台下痴狂的听众。沙龙里的喝彩对李斯特来说从此变得不重要了。

    李斯特一到巴黎就成了沙龙贵妇的宠儿,和晚他一步的肖邦一样,因为漂亮、精致,拥有高雅的贵族气质深受贵妇宠爱。两个天才一同出现,难免暗中较劲。在沙龙里的风头较量上,肖邦略胜一筹。一是他细腻得如丝缎般的音乐;一是因为像他那样苍白纤弱得令人感伤的人,是浪漫的十九世纪审美标准中的上品。肖邦因肺热而有些迷茫的眼神,轻微的咳嗽,些许的脸红害羞,都令贵妇们心醉心碎。他走路的神情,戴手套的方式,都为巴黎绅士竞相模仿。“我不愿意给陌生人演奏。”肖邦经常对邀他举办演奏会的人说,他觉得他属于沙龙,只有在那里他才不会因紧张而胆怯。

    如果说肖邦是美玉,李斯特就是钻石。美玉是用来体味的(不幸的是这块美玉落入了乔治桑那只燥手中),钻石是用来炫耀的。这是巴黎沙龙一阴一阳双子星座各自不同的宿命。

    李斯特把自己变成钢琴上的帕格尼尼,只用了几个礼拜的时间。他做出改变自己命运的重大举动,只是让自己从沙龙中抽身出来,把钢琴从贵妇的客厅搬到有3000听众的剧院。“演”奏开始了!有着天使般的面孔的李斯特,完全就是为舞台而生的,他的动作又夸张又潇洒,音效如雷击,激情如怒火,场面只能用震撼来形容。当时的人们评价说,台上的李斯特浑身散发着“恶魔般的特质”。人们站在椅子上听李斯特的音乐会,他们像恋爱中的人一样如痴如醉,女人们更是狂乱,她们抓扯李斯特的头发,疯抢他抛下的玫瑰,从地上捡起他抽过的雪茄烟蒂,把它藏在因激动而起伏的胸脯间,尖叫、昏厥、抓狂……那种盛况只有两百多年后的披头士荣归利物浦时,才得以重现。今天一脚成名的贝克汉姆能引发的骚动,恐怕不及李斯特的一半。

    当肖邦在一个硬朗得像男人的女人乔治桑小心呵护下,以天才与肺热为伴,细数着内心深处的雨滴的时候。李斯特开始着一场又一场的席卷整个欧洲的音乐狂飙,陪伴他的是一个卑微得几乎看不见的男人——贝隆尼。这个李斯特情妇达夫人派来仆役,帮着李斯特创造奇迹。这不仅是李斯特的奇迹,是音乐史的奇迹,从来没有任何音乐家受到民众如此的礼遇,过去如此,今天也如此。音乐如宗教般地牢牢抓住人心,主宰心智,这是实现还是虚妄?

    “杰出的同谋和雇来的鼓掌部队”——肖邦的朋友德国诗人海涅一针见血地指出,李斯特狂热是种人造现象,但这根本无法消解李斯特狂热分毫。由于十九世纪发达的报业,为民众对社会的沟通和参与,打开了一道大门。同时,少数人通过自身力量操纵传媒和大众。李斯特也许不是第一个传媒和大众的人,但他是第一个操纵传媒和大众的音乐人。就是那位忠心耿耿的贝隆尼,充当了一位用现代术语讲是经纪人的重要角色。每当李斯特即将抵达巡演的一个城市之前,他都提前形色匆匆地上路,给当地媒体曝料,李斯特在上个城市的音乐会是如何如何狂热,某个女爱幕者如何将李斯特喝过的咖啡渣装在小瓶里系在肚脐前,有多少鲜花被扔在了李斯特脚下,多少女士昏厥……当李斯特乘坐他的六匹白马拉的套车抵达时,城市早已陷入颠狂之中,音乐会门票一售而空。

    就这样,“李斯特狂热”这块巨石被贝隆尼扔向一个又一个城市,通过传媒一波接一波地扩散至民众。

    不知道这段故事之前,总觉得李斯特的音乐很“爆燥”,现在看来,不用狂风暴雨似的激情,就不能点燃听众。李斯特在音乐史上的地位早已奠定,他的音乐天才会不会因为获取巨大的社会回报的“制造”而有所削减呢?我们无法得知。只是我的耳朵在两位天才之间更愿意贴进肖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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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 江湖耗儿鱼 [原创 2007-05-24 12:28:15]  

    耗儿鱼,一种海产鱼,但从来没人把它当海鲜看,足见其贱。大学时一位来自海边的同学,说起耗儿鱼一脸不屑:那玩艺儿,我们那里没人吃,让它烂了以后做肥料用。

    上世纪七十年代,小学毕业的我去北京亲戚家住了段时间,头一次吃到耗儿鱼,北京人管它叫橡皮鱼。因为这鱼身上的皮很厚,弹力十足,得扒掉才能下锅煮食。我们亲戚的条件不算差,通常是有客人的时候吃黄花鱼,平时打牙祭时吃耗儿鱼。当时,肉质细嫩的黄花鱼要凭票才能买到,耗儿鱼却可以一撮一撮地买。

    对付这些被人视为“烂贱”的东西,似乎重庆人最有办法,比如毛肚、黄喉这些下脚料,用麻辣滚烫的火锅来对付,就化腐朽为神奇了。所以,耗儿鱼被“干燥”的重庆人收拾成一种美味,算是情理之中的事。像这样的江湖菜对重庆人来说很投契,大麻大辣,味浓味厚,虽然肉质稍粗,但无腥少刺,最适合豪爽的重庆人就着啤酒大快朵颐。

    一两年前,重庆吃耗儿的风刮得很甚,这种以前主要用来烫火锅的菜,开始独立成席,全城专门卖各种耗儿鱼的店数不胜数。清蒸的、红烧的、水煮的、干锅的、双椒的、麻辣的、酸菜的、烧烤的……你想得出的有,你想不出的也有。印象最深的是江北一家水煮耗儿鱼,用以黄豆芽和鸭血打底,耗儿鱼的香,黄豆芽的脆、鸭血的爽滑,简直是绝配。在你吃得头冒细汗时,老板上的白菜肥肠汤中,火巴软的肥肠和回甜的白菜,把你因麻辣而迟钝的味蕾再度唤醒,接着挽袖大干。

    另一家颇具特色的耗儿鱼也在江北,店老板既把耗儿鱼的江湖气形于内,也形于外,用了水泊梁山内乱字号。一进店门你就会看见一口口锅用一条条铁链吊了起来,悬垂于桌子中央,鱼下锅后下面用木炭小火慢烧,很是粗放。墙上绘的梁山好汉,让你差点喊出:老板,打十斤酒,来十斤耗儿鱼!

    本人做耗儿鱼的厨艺也是在重庆江北一个叫石鞋的小镇上看来的。那还是十多二十年前的事了,那阵子因单位的事在210国道跑了好几个来回,司机们总是把吃饭的地点安排在石鞋。在镇的一头,一间破瓦房内,五六张木桌总是坐得满满的,门口路边停的几乎都是清一色的货车。炒菜的大灶就在厅内,点完了菜大家就围着大灶看厨子操作。有两个菜是大家都少不了的:耗儿鱼和豆腐。大师傅把油烧滚后,很生猛地放下一大把花椒和一大把干海椒,锅立马炸响,接着是姜、蒜、鱼依次下锅,加料、勾芡,几分钟鱼就上桌了。这个时候没人说话了,只有吃鱼吐刺的滋滋声和麻辣刺激出的颇具快感的嘘嘘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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